接话。
其他队员被白桐的敌意吓了一跳,纷纷上前指责他。
白桐咬着唇,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只觉得所有人都讨厌他,连邵轶都不维护他。各种负面情绪一起涌上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们在这里吵吵嚷嚷,基地大门轰隆打开,一只巨大的白色垂耳兔蹦蹦跳跳冲进来,它背上驮着好几个人,坐着三个躺着一个。
“快叫医生过来,陆先生受伤了!”兔子背上的沈晋原几乎是吼出来。
容溪抓着陆决的手,脸庞比平时更苍白。陆决笑了笑,背后不停渗血:“别哭,死不了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容溪说,“你这个……白痴。”
陆决撇嘴:“你才是白痴,小白痴。哥哥我又死不了……哪像你,稍微用力点你都要哭了。”
他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
容溪脸颊发红:“你给我闭嘴!”
陆决:“……好好好。”他勉力抬手,手指在嘴巴上一抹,示意自己闭嘴了。
他手心里,容溪五指冰凉,还在轻微颤抖。
容溪扶着陆决,把他平稳放在急救车上,陆决毫不在意地对他挥挥手,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