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许从来没有发现对你产生的感情。”
男人有些不敢确信的看了看洌寒,听了洌寒这段话,却是让男人开始同情起司徒。造成司徒这样的性格,也不能怪司徒自己,那是被逼出来的。这个时候,男人突然觉得司徒是一个很需要关爱的人。
“我拜托你了,至少,随我去天堂,现在司徒好像正在为一件事情苦恼,我怎么劝她也不听,也不肯讲。出了你,我知道我该找谁,司徒根本就没有可以帮他的朋友,关系稍微好点的也就是林睿忆了。”
男人呗洌寒这么一说,确实有些不忍,“我可以去,但是我不一定能帮的了你.."
“没有关系,那我带你去吧,只希望司徒能恢复过来。”洌寒这样说着,就拉起男人朝外走。
车子一路向‘天堂’开去,男人有些不安,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决定是好是坏,司徒根本就不在意他,他甚至有些害怕司徒慧责怪他多事。
到达二十层,这里男人很久没有来过了,让男人有些陌生,但想起曾经在这里的遭遇,让男人有些心有余悸。甚至不想再踏进司徒家一步,洌寒给男人开门后,就把男人推了进去,然后关上房门,自己出了这间屋子。
男人皱了皱眉,浓浓的酒味,地上有些凌乱,酒瓶倒在地上,瓶口还在滴着酒液,男人朝着沙发走去。那里躺着一个人,似乎在睡觉,但那样子一看,就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