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的手刚刚撸了几下而已,他倒是忍不住抬起头来。只不过是还眯着那双圆眼,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不高兴,还是因为舒服了。
好好的一天,因为这该死的请帖,气氛变得有些怪怪的。沈觉本已经被那些汤药折磨得快要疯了,却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些不对。
“他怎么了?”
沈觉捅了捅旁边的王善,后者自然摇了摇头。而当问到沈觉的时候,他只回了两个字。
“没事。”
没事就有鬼了。
顺着沈御的目光看去,旁边的书案上有一个毛团子趴在那里,他的手边放着初阳的书。白爪子扒拉着书页,粉嫩嫩的肉垫也扬了起来。然而却背对着,用屁|股冲着沈御。
大概是察觉到了有旁人偷看的目光,猫大爷索性直接摊在书上摊成了一张猫饼,沈觉忍不住上手去摸,把毛毛撸歪又撸直,即便是这样,居然都没有挨到一巴掌。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没有例常挨打的沈大人简直感觉浑身上下都不是滋味,他扔了手边的公文捅了沈御一下,大概是因为对方毫无防备的关系,袖口突然掉下来一个纸片。
书信之类的东西放在袖口并不是奇怪的操作,关键是掉出来的那张纸片,则大半都是春草一般的浅绿色。
沈觉把眼珠子转来转去在一人一猫上溜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是猜到了气氛为什么如此之怪的根源。
能用如此颜色的,自然不是男子,那便是女人了。嘿嘿,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