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上本就摊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沾了墨迹的白纸和黑红色夹杂在一起有种奇异的美感。
林淼的动作许是大了些,布巾不小心甩在了上面,在一个角落的位置给沾了水。几乎是一瞬间,上面的墨迹就有些晕染开来了。
“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要是令慈写信来问,你要怎么回答啊。”
林淼有些尴尬,便顺势摸了摸鼻子来掩饰这种气氛。前段时间案子在陷入困局的时候,沈觉给家里来往的书信倒是不少,如今倒是成了他在此的借口。
“事情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不管以后怎么样都应该是上坡的方向了吧。”
对于刚才林淼的嬉皮笑脸,沈觉自然自动地忽略了去。他摸了摸案角的位置,几乎是靠着握拳才忍住了把这些东西全数扫下去的冲动。
他作为青宁的父母官,本应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可是眼下一个案子,却生生把他给困住了。
然而糟糕的冷风声却一直没有停止,就在几天以后的下午,县衙大门的影壁后面,有人发现了一个字条。
那字条是被人绑在箭羽上射进来的,至于箭身已经有人查看过,没有任何可以辨认身份的痕迹。
临时组了议事讨论的大堂里,沈觉几乎是第一次发了火。
捡到那字条的衙役自然首当其冲,连带着一干人通通尽力放低了自己的呼吸,一时间堂内甚至是可以听得见炭火的哔剥声。
沈觉瞪着眼一个一个地骂过去,末了还是垂下头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脸上有几分惨白的痕迹。
“抱歉。”
那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还带
我误食了自家攻_分节阅读_10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