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肖延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因为她爸,是仓鸮,最近她的身份,有暴露的危险。”
楚腾沉默许久,才语气沉重道:“原来这就是那根独苗苗。”
是啊!这就是那根东部军区最惨的独苗苗。
肖延心里沉甸甸的,这么多年来,东部军区出过很多英雄人物,但像林淮生这样惨烈的,一个也没有。
他不知该如何说。
“不管如何,咱得把她护好了!她爸的档案,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公开,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楚腾没了贫嘴的兴致,一时间,车里气氛沉默。
正在这时,显示屏上又出现了一条信息:“这我就放心了。晚安:)”
刚刚的沉闷一扫而空,楚腾顿时笑出了声:
“看来你对她还挺了解。刚才的确害怕呢!哈哈!还有这个标点,你看是个什么意思?是不是代表微笑?这么侧着看像不像人脸?”
在这个没有表情包,也没有颜文字的年代,楚腾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表情的魅力。
明明很简单,也很好理解,可没人这么干之前,就是想破脑袋,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