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再说。”
徐泾心里直嘀咕,这事儿怎么越来越复杂?
见林艺一个小姑娘这会儿都已镇定下来,徐泾强忍住好奇,跟了上去。
卧铺车厢离值班室并不远,因为值班室也是一节卧铺车厢,就在这列车的最后头。
这列车的乘警长经验丰富,一听说这俩人有可能拐卖年轻女孩儿,和另一个乘警先压着他们过来,一路上防得那是滴水不漏。
再加上这是在飞速行驶的火车上,是乘警的地盘儿,俩企图来个“灯下黑”,转移大量出土文物的盗墓贼,一被抓住,简直chā翅难飞!
说得惨一点,他们这会儿连个跳车的机会都没有,被抓住了,只是判多少年的问题。
“说吧!怎么回事!”
车上所有乘警坐成一圈,林艺看了看,足足六个人。
想着这些盗墓贼也不知道有没有同伙,林艺小心翼翼把那蛇皮袋放到了乘警长面前的桌子上。
“警察叔叔!我长话短说,您先看看这些东西,这是我中铺大叔的行李,我怀疑他们还有同伙,车上还有别的东西。”
有乘警戴着手套打开袋子,一个腐蚀不太严重的,肚儿圆圆的青铜器露了出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