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的啦?谁欺负你啦?这个点儿,你从哪儿来?怎么背着这么大个包?”
“汪!”
林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外界之事都没意识,黑虎警惕的发声警告,这才把她惊醒。
见是白老太太,林艺连忙抬起手背擦泪,脸上强挤出一抹牵强的笑:
“您怎么在这儿?”
见她神情恍惚,好好的婴儿车,却诡异的推着条巨大的成年德国大黑背,白老太太吓得退了好几步,这才拍着心口站稳。
听到她这话,忍不住笑。
“敢情刚跟你说啥你没听到啊?你这都快走到我家门口了,你说我咋会在这儿?”
林艺看看四周,忍不住尴尬,原来她从cāo场边走来,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专家楼附近。
不好意思的笑笑,勉强擦掉眼泪,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点儿,你没课?咋走到这儿来了?这狗咋推着呢?你又是在哭啥?谁欺负你啦?”
林艺不知道怎么说。
白老太太却是写了一辈子的人,极擅长观察他人心理活动,此时林艺明显心中难过,却不知从何说起,想来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儿。
白老太太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