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年头正是出国热的时候,好像出国留学回来,就能镀一层金,不少人家都爱把孩子送出去,梁欢也就没有来北京上大学,转而眼泪汪汪拎着行李远渡重洋去了。
nǎinǎi去世的时候,想着梁欢远在国外,不可能回来,告诉她不过是徒增烦恼,于是林艺做主,让陈老师别跟她说,因而在最难过的时候,这位发小才会缺席。
如今跨国寄信周期漫长,跨国电话太贵,网络也不够发达,她和梁欢已经许久没联系,只通过陈老师知道一些她的近况。
“欢欢姐今年不回来过年?”
林艺放下碗。
陶家人正准备拿干净碗筷,陈老师说她吃过了,只是拉了凳子坐在一边,让他们吃着,她则坐在一边闲聊,其他人也就不再劝。
“哎呀!老美不兴过年的!这丫头前阵子倒是打电话哭着闹着想回来,说在那边吃不惯。我们都没同意,就劝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想嘛,来回路费那么贵,就为了口腹之yu耽误学习,也太不划算了!熬几年毕业回来,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陈老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