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校絮絮叨叨,没有平日里骂娘的草莽气,带着回忆故人的萧瑟语气,深情的说起了他与林淮生的点点滴滴,不断的说着夸奖林艺的话。
然而林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各种夸奖,夸出花儿来,她早就听腻了。
至于爸爸?
在她心底,压根儿没有这个概念。
她从来就没有过爸爸。
“她从小就没见过爸爸,爸爸只是她心中的一个符号,这些也不能打动她。”
老秦站在监控前,摇了摇头。
“将军,你去吧!作为参与者之一,有的事情,告诉她也无妨。”
头发花白的将军已经老迈,脚步却依然坚定。
他进了屋子,坐到李大校两小时前坐过的凳子上,等护士小姐收起即将空掉的yào水瓶,拔掉输yè管离开,警卫员守好门,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这才用沉稳严肃的声音道:
“林艺同志,这次的事,委屈你了!”
林艺的委屈,早就在赵明达那日的“对不起”之后,彻底封闭,这句话,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但,党和国家,还有人民,都要感谢你!”
好好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