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只手绞在一起搁在腹部,手心里紧张得直流汗。
她该走了,回头让人撞见可是说不清楚。刚才就不该跟来的,都怪自己被那声音一时迷惑,稀哩糊涂便坏了规矩。
只是这声音当真有些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何时听过。
她微微冲那人一福,便要告辞。结果话未出口,那人又道:“你这手也是被火所伤?”
知薇看看右手手背,心里一声叹息。谁说不是呢,明明伤得不重,却因为傅玉和的惜字如金,害她这手如今落了疤,只怕再也好不了。
虽说身体不是她的,但用了三年也用出感情来了,没能给人看护好着实有些愧疚。知薇略显失落地点点头,并不言语。
皇帝便微微挑眉,想起了傅玉和的话。
“只怕将来得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