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脱那披风:“皇上,这个、这个万万使不得。”
“哪里使不得?”皇帝不听她的,将披风重新拉回她身上,然后去拿带子准备给她系。
知薇不敢再脱,只嗫嚅道:“这是……皇上您的东西啊。”
“朕的东西,朕想给谁就给谁。”
皇帝边系带子边说。他在这方面是个生手,只因从小身边就有人侍候,连衣服都不用自己穿,系带子这种活儿更不用他亲手干。
他试了两下觉得不满意,又解开了重系。想到前几天花圃发生的事情,有些不高兴地多说了一句:“穿着吧,别回头冻病了,三更半夜又去敲傅玉和的门,扰人清梦。”
知薇微微瞪眼,皇帝居然知道那事儿。是傅玉和同他说的吗?这事儿做得不合规矩,知薇生怕皇帝要追究,赶紧自行请罪。
“那一日是奴婢唐突了,宫女不该请太医诊治。只是那时候天色已晚,定南门下了钥,奴婢请不到医婆,担心同屋宫女病重,所以擅做主张……请皇上责罚。”
皇帝淡淡一笑,整个人显出少见的柔和来:“这事儿都发生好几天了,若真要罚早就罚了。”
这是不追究的意思了。知薇整个人都看呆了。皇帝刚刚是冲她笑了吗?想不到他笑起来这般好看,明明天色阴暗,可他整个人就跟罩了一层光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