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道出去。可刚走到门口就听皇帝叫她的名字,又听他吩咐:“你留下,给朕磨墨。”
说完他又对冬青道:“你下去歇息吧。”
这两句话一说完,冬青立马脸色一变。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她更得宠,皇帝怕累着她提前免了她的差事,只使唤沈知薇一个。
可在圣驾面前,受不受宠根本不是这么算的。
皇帝想跟谁在一块儿才会留下谁。他可是天子,断不会让个不怎么喜欢的杵在跟前,反倒叫喜欢的走人。
吃过饭两个人独处一室,一个写字一个磨墨,当真是琴瑟和鸣神仙一般的日子。谁知道关起门来皇帝会对沈知薇做什么,摸摸小手或是脸蛋儿?替她理一理额发,又或是直接一亲香泽,再过火一点便抱进里间去,想怎么折腾都行。
一想到这个画面,冬青便气得要呕出血来。刚刚用膳的时候沈知薇明明出错了,可皇帝非但没怪罪,反倒把她留下了。
当真像旁人说的那样,已经喜欢到心里去了吗?
这下子轮到冬青眼眶湿润了,惨白着一张脸默默退了出去,一到外头实在忍不住,寻了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等回到歇息的地方,见薄荷正在那里做针线,赶紧擦一擦脸上的泪痕,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可薄荷眼睛多尖,哪里瞧不见,立马便追问道:“这是怎么了,挨皇上训斥了?”
“没有。”
“差事没办好心里不痛快?”
冬青依旧摇头。薄荷想了想:“你方才跟沈知薇一道侍候皇上用膳去了吧。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还不到下值的时候。”
冬青终于忍不住,耷拉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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