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水袋,掀开布帘下了马车。
地上的火堆火势渐小,李叔躺在火堆旁,睡得很熟,方如辉也在他不远的地方靠着树干熟睡着,靳衍痕和邢幕两人倒是离得很远,一左一右,也算把熟睡的两人还有马车护在中间。
楼辰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几人。
看了看周围,也没发现溪流,仔细听,依稀能听到流水的声音,楼辰放轻了脚步,朝着水声之处走去。
往东走了一里地,楼辰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邢幕所说的小溪。这溪流比她想象中的要宽,大约七八丈,水流舒缓。
楼辰走到溪边,将水袋灌满,喝了几口溪水,平复了喉咙难耐的干哑之后,她也终于有心情看看这条小溪了。
溪水从上游缓缓而下,流经的方向却不是官道,再过去七八丈有一处落差,形成了一个极小的瀑布,溪水流下之后便转了个弯,向南方而去。月色下,溪流如一条玉带,蜿蜒而下,潺潺波光浮动,带起一股清新的水气随风拂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楼辰伸手轻抚水面,水流划过指尖,清凉舒爽,奔波了一整天,一身尘埃,她也想洗洗脸。
蹲下身子,楼辰用手捧了些水,轻轻拍打在脸上,凉凉的湿意带着一股清爽之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水滴,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那个“凄美浪漫”的爱情故事,靳衍痕怎么能想出这样扯的故事,楼辰觉得好笑,唇边扬起了一抹甚少能在这样清冷的脸上看到的笑容。
很少笑的人,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如同春融冬雪,枯木生芽,那种美丽并不来源于容貌,而在于风华。此刻便有人为此乱了呼吸的节奏,这轻
第二十七章 是敌是友?(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