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根基本来就浅,身体又被毒物侵蚀已久,你强行给他输入内力,他一但承受不住,就会经脉尽断而死!”
邢松柏双目依旧赤红,踉跄了几下,指着靳衍痕,喝道:“他不是要查出当年惨案的真相吗?不是想给爹娘报仇吗?就凭他那点功力还有这孱弱的身体,别说报仇,能不能走到京城都是问题。怀璧其罪,他是靳翼的儿子,靳氏的嫡出长孙,就必须承担得其这份责任。身在江湖,没有绝世武功,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今日若是成了,他有我近四十年的功力,在加上靳氏的无上剑术,还有谁能奈何的了他?今日若是不成,死了倒也干净,他们一家也可以团聚了!”
岂有此意,居然就为了这样的原因,他竟不顾靳衍痕的死活,楼辰倏地站了起来,怒道:“混账、愚蠢!”
父亲没有武功,身体不如普通人强壮,但那又如何?朝野上下,何人敢对父亲不敬,父亲的雄才伟略腹中经纶,又哪里受限于他孱弱的身体?!莫说穹岳的文武百官对父亲尊从,就是在燎越,父亲面见燎越国君,也只需行作揖礼。从没有人因为父亲身体孱弱,就敢忽视他,更别说小看他。母亲也没有武功,刑部、兵部那些身怀武艺,高大勇猛的大小官员,哪个不对她又敬又怕?!
楼辰一步步走向邢松柏,冰冷的声音,如一把利器,字字诛心,“你自己就有四十年的功力,在江湖上,可算得上武林至尊?你们靳氏中的长老,武艺高强,身怀绝技的,怕也不再少数吧。如今不也只能避世而居?那些你所谓的武功盖世之人,都成就了什么功绩?燎越的历代君主,有哪个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那些留下百年功勋的贤臣良士,又有多少是你口中的废人?再
第六十二章 解毒生变(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