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揭底地问问他——
您老的眼睛是不是长屁股上了?!
牧容眼明心亮,早就察觉到了卫夕隐藏起来的不满情绪,直到她忿忿不平的拐进交堪馆后,这才将那支锦衣卫特有的追魂镖捡起来,随手收进了暗夹里。
君澄目睹了白鸟的僭越行为,紧张地看向牧容,生怕指挥使会勃然大怒。然而后者却敛起眉头与他对视,神色看起来颇为无辜,淡声问道:“君澄,白鸟这是怎么了?”
君澄哑然,随后指了指牧容的腰间,嗫嗫回他:“怕是……生大人气了。”
“……”
牧容垂眸一看,顿时明了,原是因为自己对她掷了追魂镖。他微一叹气,抬眸看向高处的鸟窝,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若不是他及时接住了白鸟,恐怕跌下来也要伤筋动骨。这一换一的事,如果说相抵也是可以的。
思及此,牧容心头溢出一丝古怪,敛了视线,抬手捏了捏眉心,沉吟道:“这白鸟……心量还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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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夕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说白了就是个情绪化的人。跟牧容耍完一通威风后,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悔断了肠子。
这是被哪门子的鬼神仙给附体了,她竟然对着指挥使说了那些不三不四的糊涂话,胆肥的太不是时候了!
这里又不是现代,当霸道总裁为难你的时候,你可以威风凛凛的把他臭骂一顿,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这里是一条道走到黑的锦衣卫,得罪了指挥使,明摆着就是不想混作死的节奏。
想到这,耳边仿佛听到了牧容柔和的声音——
“赐死赐死赐死赐死……”
小风应着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_分节阅读_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