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没了动静。脖间溢出的血将原白色的西域地毯染出了大片嫣红,在火烛的映照下刺人眼目。
牧容浮光掠影的瞥了一眼屋内的惨象,目光落在手中那柄染血的匕首上,精致的刀柄上刻着一个细不可查的“章”字。
原来这老狐狸想杀他灭口,想的倒是周道,喂他喝欢酒,然后再派一个女的来杀他。
皇上若是问起来,这老狐狸也好推脱。若不是他倒下的一刻屏住了血气,阻止了酒液渗流,这会儿恐怕真要做个刀下魂了。
牧容轻蔑地冷哼一声,用袖阑擦干净那把匕首,随后打开窗,对着暗垂的夜空打了一个响彻的呼哨。
没多时,几个人从屋檐落下,越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