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夕侧头看他,微微瞪大眼,明明是青天白日,全身的汗毛却被不知名的力量吸的倒竖起来。
她是个唯物主义,可是当初导师也说过了,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搞考古的,挖掘古墓前也会焚香祭祀,放挂鞭炮,只求墓主人或是孤魂野鬼不会出来作祟。
君澄凝着她,不真不假的点头。她的瞳子里带着些惶然之色,黑魆魆的仿佛望不到底,徒然让人生出一丝怜爱来。也难怪指挥使动了情,他暗忖着,不禁想到一些男欢女爱的画面。耳根倏地热起来,他扭正头,清了清嗓子,顺道将飘忽的思绪揪回来。
而卫夕没有察觉到他面上的异色,咽了咽喉咙,刚要问个清楚,却见花六偷偷捂嘴笑起来。顿时察觉到他在撒谎,她狠劲掐了一下君澄的腰,利索的翻身下马。
“嘶!”君澄吃痛,抬手揉着腰,剑眉拧成一簇疙瘩,“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下手这么重。”
“我看你是好心吓唬我,这里离京城那么近,哪来的乱葬岗子。”卫夕仰头剜他一眼,抖了抖身穿的鸦色常服,挥挥手道:“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诶——”君澄又喊住她,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严肃说道:“指挥使这次可是动真格了,你可要好生学着,别偷懒,随时都有探子监视你。”
“监视我?”卫夕一翻眼睛,调侃起来:“我这屁大点的人物至于耗费这么大阵仗么,难不成还能变成蝴蝶飞走了?
妙龄女子当街说粗话,花六瘪瘪嘴,仰头看天,假装没听见。
君澄则扼腕叹息,语气多了些无力的感觉,“其实是监视整个新营的动态,只不过指挥使刻意交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_分节阅读_3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