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凸起的小石子硌地膝盖一阵刺疼。
谭岳愕愣不已,痛心疾首道:“卫夕!你给我起来!”
然而她却充耳不闻,拱手垂头,“卫夕无意冲撞,还请卢大哥海涵。”
此语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瞧瞧,我就说了,卫夕是个识趣的奶娃娃。”卢秋水笑的幸灾乐祸,眼见目的已经达成,他心满意足的收了弓箭,心里煞是畅快。离开时,他对着卫夕狠啐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就你这身板,教头考核之后等着回家哭鼻子吧!”
又是一阵粗狂豪放的笑声,传进孟尧三人的耳朵里,简直和孤魂野鬼的嗷嚎没什么两样。
卢秋水的双腿一夹马腹,傲慢的看了看地下三人,“兄弟们,咱们走。”
四匹烈马齐齐散开,正欲扬长而去。就在这个空档,卫夕一捏拳头,身轻似燕的飞身而起,狠狠一脚将卢秋水踢下马。他胯-下的马儿受了惊,抬起前蹄嘶鸣一声,嘚嘚地跑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