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咯噔一声,她将黛眉压成一线,灼灼地四下寻找着,身体的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最后在锁骨下沿约莫三指的位置又发现一个。
这……
她一霎有些呆了,独有的一次肌肤之亲已经过了三月多,不可能再有吻-痕留在身体上。而且这位置……分明和那次不一样。
思及此,她意味不明的凝着膝盖上的微青,附在锁骨处的手指渐渐收拢,努力压抑着波涛暗涌的情绪,阖起眼镇定地回想着。
“姑娘,你怎么了?”雾柳见她面色不虞,便将手探入热汤,试探道:“是不是水凉了?”
卫夕摇摇头,不露声色地问她:“大人昨晚什么时候回府的?”
雾柳想了想,“姑娘回来之前他就到了,约莫……戌时吧。”
“一直在府里,没去别的地方?”
雾柳忽闪着眼睛看向她,“大人哪也没去,不是一直都在姑娘房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