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
卫夕嘬嘬牙花子,起身的时候踩到了曳撒下缘,再次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么一来,她对飞鱼服的所有爱慕全都被负面情绪蚕食殆尽。这么罗里吧嗦的衣裳,不小心就会刮了蹭了,牧容他们到底是怎么穿着打架的?
好不容易才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她呵腰捡起掉落在地的乌纱帽重新戴好,拍掉曳撒的灰土,扯了扯略微干涩的唇瓣,摆出一副明媚脸,这才走进衙门正堂。
死死抱住对方大腿原则第二条: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一定展现较为完美的一面给对方。
然而她很快就敛了面上似笑非笑的神色,衙门正堂空空如也。官阁之上的人早就不知去向,后头气派不凡的乌木雕镂清晰地撞入她的眼眶——
形似巨蟒的飞鱼腾空越海,面向狰狞,单看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人去哪了?卫夕攒了攒眉心,在正堂转悠一圈,也没见牧容人影儿。这男人真是的,出去也不跟她说声,这下可好,下一步她该去哪?留在正堂闲着,还是……
迟疑半天她还是忿忿地寻出了门,四下一打听,原来牧容跟君澄去了诏狱。这倒是让她有些犯了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诏狱那地儿她是进去过的,里头阴森森的,满屋子血腥味,光想想都让她浑身难受,委实不想去。可第一天上任,她总得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偷懒磨滑什么的万万不可。权衡利弊,还是鼓起胆量朝诏狱走去。
诏狱在北镇抚司,离衙门正堂并不算太远,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便找到了地方。
单层的歇山建筑上铺黑色琉璃瓦,映在暖阳下闪着熠熠荧光,飞檐下的乌黑牌匾上书“诏狱”二字,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_分节阅读_7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