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间,他的右手摩挲向下,搭在她腰间,宠溺的轻轻拍动着。
这番爱抚让卫夕身子一颤,心水登时漾起层层涟漪。她咽了咽喉,闷闷的唔了声,强行扼杀着胸腔里升起的柔软情愫。
待血液不再躁动了,她逼迫自己入睡。好在她这句身体很给力,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
牧容垂眸睇着她,眼角眉梢蕴着深情,不加掩饰地流露在外。娇小的女人蜷缩在他身边,唇瓣嫣红,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只猫儿一样娇憨乖巧。
打年后来算,两人便一直睡在一起。这般光景倒是让他看不够,只要她待在身边,总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然而这种心安委实不容易换取……
孤男寡女在一张床榻上入眠,难免有些亲昵的举动。牧容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总会被她撩的热火焚身。可念及她内伤未愈,他忍了又忍,总会落得一个无处释放的下场。
日后还长着呢,他不想只顾眼前而弄坏她。好在他耐力好,若是寻常男人,恐怕早就挺身直入先消受了再说,哪还会顾及别的?
思及此,牧容无奈的吊起眉梢,拎着披风盖在卫夕身上。望着酣然入梦的小人儿,他心头突发感叹——
还是女儿家好,有人疼,有人爱。
哪像是他?
若不自制,只有被制。
*
傍黑时,一行人到达了天顺驿站。
卫夕迷迷瞪瞪的醒过来,身上被牧容罩了两层厚重的披风。下了马车,她拽了拽腰间的绣春刀,紧随在他身后,走起路来步履蹒跚,像只矮个子黑熊。
早有锦衣卫率先过来报了信儿,驿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_分节阅读_8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