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却也只能颔首道了个“好”。
卫夕摆出一副公式化的笑脸,踅身后面上笑意尽散,水汪汪的眼瞳中黑暗欲浓。
或许真的如同君澄所言,牧容是为了让她多休息。可她就是莫名烦躁,像更年期的妇女一样,听啥都不对心。
不让她去照顾正好,卫夕忿忿不平的嘬着牙花子,谁他妈稀罕!连个谢谢都不会说,果真是个卸磨杀驴臭的昏官!
就这样,她在心里痛骂着牧容冷血冷心臭不要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徐员外为她安排的厢房里。
虽然她一直泡在牧容的房里,可徐员外也不敢怠慢,不管房里有没有人,炭火都烧的很旺。
温暖将她包裹起来,卫夕褪掉锦袍,连洗漱都忘了,带着气钻进了被窝。半个头被她闷在里头,唯有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着外头。
雅致的房间,轻柔的烛光,舒服的床褥,怎么看都是暖心的。
眼皮渐而变得酸涩,她阖上眼,婴儿似得蜷缩起身体来,重重吁出一口浊气。
这些时日她都是趴在牧容床边和衣小憩,如今总算有了柔软腹香的锦被,她却感觉格外的冷。
#
许是昏睡了太久,直到三更天,牧容还没有丝毫睡意。身上的皮肉伤在隐隐作痛,他睁眼凝着月纱床幔,想念的滋味逐渐吞噬着他心头的火气。
头脑清醒过来后,他懊丧地叹气。方才不该跟卫夕那么怄气,瞧她眼睑下的黑晕,应该是好些时日没有睡好。
不由开始心疼起她来,猜思好一会子,牧容扶着雕镂床围慢慢下了地。穿好皂靴,他拿起披风罩在身上,复又看了一眼软榻上和衣熟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_分节阅读_10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