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身份。不过做错的事毕竟是她,谁让她冲撞那位公子呢?
她揉了揉吃痛的手,正要赔不是,那位倒地的公子却虚弱的开了口——
“逸瑄,不得无礼,跟这位姑娘没关系。”
那人一发话,被唤作“逸瑄”的男人有些不满,却还是放弃了对她眈眈相向。
忿忿的剜她一眼后,逸瑄将折扇插进腰间玉带,猫下腰将咳血的公子扶起来,忧心道:“六哥,你没事吧?”
“无碍,”那位公子又咳了两声,面白如雪,很是病态,“咱们该启程了。”
逸瑄应了声,扶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
凝着两人的背影,卫夕这才回过神来,往前追了几步,“嗳,公子——”
两人的脚步蓦然一顿,逸瑄有些穷凶极恶的回过头来,不客气道:“你还有什么事!”
卫夕赔着笑,“这位公子貌似伤的不轻,我们队里有随行的大夫,你们需要吗?”
“不需要!”逸瑄斩钉截铁的回绝了,扶着那位公子往驿站外头走。
见他们不领情,卫夕没奈何的叹了口气。外头的世界真凶险,她心道一句,踅身往相反的方向走。潜移默化的,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有牧容在身边才算踏实。
在她看不见的方向,那两位相互搀扶的年轻公子停下了脚步。
逸瑄看了看卫夕的背影,剑眉一蹙道:“六哥,这女的竟然敢冲撞你,何不让我杀了她?”
那位公子干咳了两声,将染血的锦帕挪成一团收进袖阑中,缓声道:“那女的方才跟在牧容的身边,你若是杀了她,岂不是跟锦衣卫作对?”
“嘁,三哥身边真是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_分节阅读_11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