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一样。
回到他们住了快一年的石屋,已经对这里有感情,想到也许要离开这里去更高的地方住,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小院儿被他们收拾的很干净,见不到杂草,小树还从外面挖来几颗可以治疗外伤的草葯,冬去春来又长出了新芽。
回头看到吴友仁并没有跟过来,山崽关上院子的门,七个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二狗已是乱了爪,好像一直不动声色的小树的神情都不再之前那么正常了。
“老大,被咱们杀的那个侍卫会不会真的是吴友仁的兄弟?都过去那么久,我都快忘掉了!”
大毛一进屋就扑倒在床铺上,还舒服地哼哼出了声。成贵关上屋门之前还向外张望一眼。听到成贵的话大毛才又把头比起来。
“我看不会有错的,样子那么丑,还几乎一模一样,不是亲兄弟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的事?你忘记了我可没有,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兄弟,我都怀疑那个侍卫又活过来找咱们来了呢!”
大毛的话让二狗身上直冒冷气,小兽一样发出一声哀鸣,又不甘地瞪着大毛。“过去那么长时间,那个侍卫已经被野兽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吴友仁今天拦住咱们说那些是什么意思?过去这么久,咱们不说他还能发现什么?难道吴友仁是被他兄弟的鬼魂上身了,还是托梦了?”
小树坐在窗边,一直没有放松留意外面可能出现的动静。回来有一会儿了,吴友仁若是跟过来一定会躲在他们的小院儿外偷听,悄无声息地突然开门,小树身子一动灵猫一样蹿了出去。没有走大门,而是脚尖点地身体突然拔起飞一样灵活地跃墙而过出了小院儿,过去几息时间才推来院门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