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极小的一片区域里又一次出现了看势头足以拆房顶的狂风,似滔天巨浪压向下面还有火在烧的棚子。
风可以助火势同时又可以灭火,正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是同样的道理。风的力量过大就可以超出火可以承受的范围,狂风之下燃烧的棚子就像是一点烛火一样喘息之间就灰飞烟灭了,那一片区域立时归于黑暗。可是出现的风却没有停止,灭火不是主要目的,风继续向之前从火里钻出来的那个人逃走的犄角旮旯追了过去,吹的附近的砖瓦石块满地乱滚,近处的人还可以听到压抑着腔调的痛苦的惨叫声。
那个钻进墙角旮旯里的黑衣人突然发觉自己在密道一样的墙角夹缝中穿行的速度变快了,已经超出他一直以来可以发挥出来的最快速度,而且脚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频率,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速度已是提升到他过去最快速度的一倍。
这还不是最惊心的,更让他心惊胆颤的是耳畔的风声越来越响,说明他的速度还在增加,而且是近似疯狂的提升。他怀疑自己是被风推着在跑,可是又分明可以控制前进的方向,他之所以一直没想到要停下来,是因为他跑的特别轻松,似乎感觉不到有力量消耗,这种感觉太过奇妙,都有些让他不忍放开了。而且他也是急于要离开许酉堡的,若不是许酉堡已经被兽群围的密不透风,现在他就应该身在荒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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