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中间有一张长宽都超过两米的桌案,两侧及靠着北面后墙有许多椅子。诺大的屋子里只有靠左侧墙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生风还没有养成见人行礼的习惯,至于古金刀更是不会如此。径直走到正对屋子大门那一排居中的一张大椅子边四平八稳地坐下来。
“你……”
年轻将军看到生风不把自己当外人,还对屋子里的人不理不睬,抬起手指着想要厉声喝止,又发现旁边的他家统领对生风的不敬没什么表示,只是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年轻将军不知道生风为什么不怕他家统领,也不知道他家统领为什么那样对生风容忍,又不敢当生风的面问,只好知趣地后退两步出去了,还随手关上了门。
生风看上去是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可是生风坐下之后身上的气势看的年轻将军都不再对他轻视。生风坐的很稳,好像那就是给他准备的位置,只有他才坐着合适,没见到屋子里的他家统领都不反对么?
“那个椅子坐着可舒服?”
年轻将军他家统领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有明显的怒意,只是听他话里的意思,对生风坐的这张椅子像是有一些看法。生风轻轻摇摇头,第一次把目光转向只隔着几张椅子的那个年轻将军口中的统领。年纪不能说老,有五十岁左右,也许还不足五十岁,只是被岁月摧残得脸上多了一些痕迹。对修行者而言,五十岁正当壮年,他的境界也不低,和生风经历过几次的火披风一样,也是五行真气境界,当世一流高手。但他又和火披风有极大的不同,是他的气势显得萎靡,脸上也多了许多苍桑。
“坐这个位置时间久,也就谈不上舒服不舒服了,你受伤了,看得出你身上的伤不
516 血脉亲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