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
“哪里”我一听,赶忙的追问道。
“没事没事,我也是随口的一说。”听着我问,王婶慌乱的敷衍道。
“可是我在那里挖出来了另一个我,好像还是活的”看着王婶不告诉我,我突然的整出来这么一句。
“啊活的”一听我说,王婶惊乍了一下。
“是活的,还跑去我家找我了”我看着王婶的眼睛说道:“而且装着他的那口棺材还是倒立的,并且是棺头冲上,可是那个人在棺材里边,确是反着装着的,也就是脑袋冲向了棺尾,这个是怎么回事,王婶你知道吗”
“这个我不知道,那你们家人的后事可是那村长找人给弄的,我怎么会知道。”听着我问,王婶眼神躲闪着,反身默默的往屋子里去了。
“王婶,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我不逼你,我相信我自己会弄明白这一切的。”我追上去说了一句。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王婶头也不回的敷衍着,转身进了屋子。
看着王婶进屋了,我掉转头,大步的往自己家里走去。
我想再回去看看去,看看我不在的这些天里,我那残破的家,还有什么变化没有。
现在的我已经不悲伤了,因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悲伤已经没有用了。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整个的村子都有问题,其中最有问题的,就数是村长了。
上次我去他家里被袭击,紧接着我又被扔到了那个河坝里,那很明显是在往死里整我。
我正往家里走着呢,身后传来了一阵稀碎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婶的小儿子春生。
“小春生,你是来找哥哥
0010 林子失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