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便早早离开,让人指摘不出半点错处,反倒不少人都误以为他与王妃感情很好。
面对外人各种调侃玩笑,不方便张口的地方,微笑不语便足以应付。反正在着世人眼中,他原本就是怯懦少言的。
对着李治来说,贞观十六年的六月份,除了他成亲之外,还有件大事便是他满十五岁。这件事对于李治的意义更大于成亲,因为这个年纪一般来说已经算是成人,所以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与着哥哥们一样上朝了。
七月三日,皇帝下敕令之后,李治心里头其实很开心的,但是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等着到了家里,王婵不痛不痒的对着他说了几句勉励的话,顿时给了李治一脸灰,让着李治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妻子而是老师。徐芷倒是应景的表示了恭贺,只是也没有见得多重视。唯有长孙颖,私下里将着敕书借来瞻仰了半天,然后充满感叹的说,“我以为圣旨都是明黄色的绸缎呢,这里,这里,有两条龙,双龙戏珠。这里,开头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你听谁说的啊,怎么可能有着这么奇怪的东西。”李治抱着她坐在案后,指着那张用绢黄纸写成的诏书给她认,上面皇帝说的话就一句,剩下百分之九十八的都是门下中省的签名。从最大的头头到最小的抄录员,让长孙颖不得不啧啧称奇,这算是从某种意义上实行了人人平等。
“我发现,名字越长官越大,例如这个,中书令驸马都尉安得郡开国公臣杨道雄,有十三个字。再例如这个,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太子少师上柱国梁国公玄龄,咦,这不是高阳的公公么,好厉害,竟然有二十一个字。”长孙颖感叹道,然后好奇的问李治,“房公不
唐宫日常生活_分节阅读_4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