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这是何必呢。”杜荷看着死命抓住自己的妻子,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拜着她的背哄到,“放手吧,别让我连累了你。”
“不要走,我,我进宫去求父亲,不要走,我现在就进宫……”城阳公主抱紧了丈夫语无伦次的说道,只觉得浑身冷的牙齿都在打架。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不通她的丈夫怎么忽然就成了谋逆犯,她本能的只想到进宫去找父亲,求他开恩,求他放过驸马。
她不是记得父亲很喜欢驸马的吗?当初父亲是那么的夸奖驸马,怎么可以就一夕之间变卦,将着他口中的良才美玉贬斥为乱臣贼子?
这期间一定有什么弄错了。
“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城阳公主抱着杜荷,只觉得眼泪像是决堤的河水般涌出,她哭的无法自抑。
“我走了,你改嫁吧,”杜荷扶着她瘦弱的肩膀,想要将她推开,但是说着说着,眼泪却也忍不住的落下,“你还小,又没有子嗣拖累,将来陛下肯定会你另择良婿,你,忘记我好好过日子吧。这一次看人要准些,别找喜欢招惹是非的。你性子好静,喜欢生跟你最合,房氏和萧氏的子弟风评都极好,薛氏和裴氏离京师近,你不必李家太远……”
“你别说了,我都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城阳公主抠紧了杜荷的衣服,怎么都不敢松开,在着他怀中哭得涕泪满面,“我进宫去求父亲,他不肯放你,那我陪你一起。你流放我陪你一起流放,你砍头我陪你一起砍头,我不当公主了,我不要跟你分开。”
杜荷听着她这话,忍不住一笑,拿着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然后扶住她的肩膀哄到,“好了,
唐宫日常生活_分节阅读_8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