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那个。
“你这孩子一直懂事识大体,怎么这会儿做出这般孩子气的事情?不过是所住宅,这里能住,那里也能住,你又何必拘泥此处。”长孙夫人看着她,脸上是笑着的,眼却是冷的,嘴里头的话也带着丝丝寒意,“巫祝之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因为你的固执对着那未出世的皇孙造成什么影响,难道你要背负谋害皇嗣的罪名吗?”
“我,”长孙颖张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很想问长孙夫人,如果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今天也要这般教我退让吗?但这话她不能问。她不是长孙夫人亲生的,跟着这个嫡母只有客气,却无半点感情,自然是既不能撒娇,也不能卖浑,向来都是长孙夫人说规矩,她安静的听着。
长孙夫人宽厚仁和,连教训人也是客客气气的,但是那每句话却都像是冰棱子一样,直戳到她心里头去。
“我不知道萧相公跟父亲说了这事。”长孙颖无力的低下头,不想让长孙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萧相公自然是没说的,”长孙夫人看着她,和蔼的纠正着她的话,“只是萧家与咱们家向来亲善,他家女儿又入宫与你共事一夫,自然希望你们姐妹和睦。萧夫人知道萧良娣怀孕后,特意拜会了我,说多谢你在宫中对着萧良娣的照顾,只是她家孩子娇惯很了,脾气差,要你多担待。人家既然将着姿态摆着那么低,你叫我们如何应承?”
长孙颖的手缩在袖中,紧紧的低着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