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告的人是褚遂良,旁证的是马周,到最后被史书记上一笔,背上骂名的恐怕也只会是挑唆的人,而不是做出决断的人吧。
李治叹了声气,小心的将着所有的东西都收好,然后战战兢兢的在着太宗面前俯首帖耳,温顺的不能再温顺。
只要等,一切都是他的。所以他不能冒险,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李治等了半个月,大军终于到达定州,皇帝的病情才爆出来。据说是在战场上受伤才引发的痈疽,已经青紫化脓,腿都肿了一圈,严重到甚至御医都暗示可能拖不了太久了。
听着这消息的那瞬间,李治发现自己心里头甚至隐秘的希望这个论断可以成真。不过在明面上,他却是比任何人听着都伤心,御医刚一宣布完,他就直接哭了。等着御医为李世民开刀后,他更是直接上前为李世民吸去伤口上的脓血,弄的李世民都慌了,按着他的肩头叫出了李治许久都没被唤过的乳名,“雉奴,你何必如此,这种龌龊的事情让他们代劳即刻,你是太子,此时当有太子的风范。”
“儿子见父亲病重如此,心中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哪里还能顾得上其它。”李治漱了口站起来,眼睛是哭过后的红肿,垂头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说,“儿子此时只能记住父子,君臣之仪,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李治的这番反应让李世民非常感动,看着李治那温润无害的小白兔样子,李世民甚至都对自己之前的怀疑和隐瞒有一丝丝的内疚。不过这内疚也就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就觉得自己那些是对李治好,如果不是那般试探,自己怎么能试的出他的纯孝呢。
“太子之孝,远逾于景帝昔日啊。”长孙无忌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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