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女子道:“想不到容长公主身边陪她练琴的一个的婢女都有些琴技,那容长公主的琴技岂不是登峥造极了?”
另一名女子道:“听她刚才弹的那一段就可想而知了!”
一名对孙雅黎先前抢尽风头很是不满的女子道:孙姐自以为琴技京城一,无人能比,什么人她都不放在眼里,今日还想尽办法挑战容长公主,想不到,“却是自取其辱!哼!看她以后还那么嚣张!”
呵呵”,“一群女子捂着嘴出低低的笑声。
孙雅黎咬着唇,回到座位,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这场琴技之争,谁胜谁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东郊客栈的竹林开始,傅筹便知道她定有着非凡的琴艺,却不料她这样的女子竟能弹出这般大气磅礴的气势来,尽管她刻意控制在某一个高度,并未全力挥,也足够令他震撼。也许她也曾对未来充满希望,有过宏远的志向,只是被世事磨尽,历尽沧桑沉淀,只余下平静淡然。
一场波涛暗涌的晚宴终于在琴声中落下帷幕,但离王与尘风国王子都还未能定下妃子的人选,一切还得继续。
傅筹和漫夭来到为他们安排的寝居,叫了御医来看诊,开了个方子,傅筹坚持亲自为她包扎伤口。漫夭疲惫的靠在床头,轻轻瞌上眼,心神一放松,痛感愈加的清晰透彻。
泠儿很不解的问道:“主子,我不明白,您明明可以胜过孙雅黎的,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故意控制在和她同一水平?”漫夭缓缓睁开眼,接了一句,却没有下。
她可以赢过孙雅黎,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输得很难看,但她却不能让临天皇下不了台。只要保持在伯仲之间,那便
第五十七章 我的痛,你在乎吗?(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