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她,安静地坐在她对面,一直凝视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身上被尖利的侧钩刺穿脊骨的痛楚似乎轻了一些,但是心里的痛却剧烈的让人难以忍受。她刚才是要去见宗政无忧么?在她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那个男人,一点位置都没给他留。他不禁问自己:他这样苦苦挣扎在两难的境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离开了那个阴寒的地宫,这外面灼热的阳光为何还是不让人觉得暖。他坐在那里,身上层层冷汗一直在不停地冒,身后有热流涌出,淌过了背脊,将背后深青色的衣裳糊在身上。
漫夭看书看得也不安,隐隐觉察到傅筹今日看她的眼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却又不出哪里不同。也不知道傅筹想要软禁她多久?是等清凉湖刺杀案了结之后吗?不行,这件事,她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不能让别人有证据证明那件事是他们启云国的人做的。而且,萧煞不能出事,萧可也不能。她心念一定,放下手中的书,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忽然一震,那目光怎么那样复杂?复杂得让她看不清到底是哀伤还是绝望?
傅筹见她望过来,便对她轻轻地笑了笑,再没了往日如面具般的温和,而是自内心的苦涩,像是浸了苦胆汁遗留下的滋味。他没有告诉她,他派了大量的侍卫守住这个园子是为了防止昨晚的事情再次生,他知道她误会了,但他不想解释,也没有办法解释。而且,他知道,即使解释了,她对他的看法,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他笑着问她:“怎么不看书了?我在这里,你觉得不自在吗?那你看吧,我先走了,晚饭时再过来陪你。”他站起身,就欲走。
“将军”,漫夭叫住他,并伸手拉住他的手
第六十一章(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