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沉声道:“你在求我?为了他,你竟然开口求我!他在你心里,已经那么重要了?重要到你可以为他而放下你的骄傲?”
漫夭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她昂着下巴,满眼倔强,道:“是你让我的”,
宗政无忧看着她的眼,一直看着,最后轻轻地笑了起来,眼底怒气与自嘲交织,还有那不易被觉的伤痛。是,是他自找的!他怎么能奢望在她心里,他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漫夭回望着他的眼,心被抽得阵阵疼,她:“如果你输了,我也会向他”,“!
“不必!!”宗政无忧断然截。”道:“本王不会输!即便是输了,我也无需你替我求情!”
“你……”他就是这样骄傲自负,漫夭一个字还没完,宗政无忧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惩罚般地一口咬破那娇嫩的肌肤,再将那漫出的血腥气连同他的绝望一起椽进她的口中。
漫夭完全没料到他有些一着,不禁闷闷地痛呼出声。
宗政无忧放开她,胸口不住地起伏。他冷冷问道:“痛?我每天都比这痛上千倍不止,一年多的惩罚还不够?到底还要怎样才够?我利用你一次,你便这般恨我,他利用你那许多次,你却能原谅他接受他,与他夜夜司床共枕,为什么?!”他声音痛怒不解,仿佛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有着隐约的无助和迷茫。他以情感为诱饵,那初衷是利用不错,可是在利用的时候,他对她所表达的情感,全部都是自内心的真实,那还算是利用吗?
漫夭眸光一痛,却是强自笑着道:“你问我为什么?你不明白吗?”因为爱,所以才无法接受伤害。又因为不爱,所以没有原谅或不原谅,接受或不接受。她又道:
第六十七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