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三颗叠放在一起的头颅,鲜血淋漓。
“这是与娘娘联系的信物,如有妖邪滋扰,将之安放在祠堂里的祭坛之上,娘娘自会保你村落平安!”
随着黑色怪鸟的音落,一个拇指大小的灰色瓶子落在唐守仁的面前,而黑色怪鸟则化作一道黑光进入祖地所在的山洞之中,不见踪影。
唐守仁犹如被下了诅咒一样,血淋淋的人头深深地印入其心底,成为其余生中最可怕的梦魇,也被唐守仁深深地埋入的心底。
唐家村人除了知道祭祖出了意外,其它一无所知。
“老头,好像有人正在赶来!”
处在喜悦中的东方小树一亮说道,抬起的右手食指摩挲了一下眉心后,顺便按了按有点膨胀胸前。
“来了就好!”
唐守仁喃喃自语,甩了甩脑袋,将往事甩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其阴冷的脸上终于拧成了几根麻花,阴冷尽去。
刺骨的寒风依然嘶叫,片片晶莹的雪花零星飘落,转瞬间雪花漫天飞舞,遮掩了视线,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