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道,陈匀这老王八蛋,不是说好不宣扬的吗?怎么把事告诉给别人了?
范主席笑呵呵转头望向苏怀,边给他倒水边问:“小苏,难道你没听你父亲提起我吗?”
“没听过。”苏怀望着他摇摇头,我不过是无名小卒,你这大人物,我哪里认识。
“你不知道我也难怪。”范主席微微点头道:
“我们与你父亲苏廉认识的时候还没你,当年我们两一起知识青年下乡,他当我助手,在乡村教课,情同手足,只是后来我调来文联,他去被调回电视台,又因为一些误会,这才联系少了”
苏怀听着心里暗想,我老爹是金视台长,你是华夏文联总主席,如果你们两个真‘交’情好,只怕早就蛇鼠一窝了,怎么会这么多年没有联络,甚至他老爹提都没有提过。
范主席见苏怀神‘色’,也猜到他的想法,叹了口气道:“唉,当年你母亲的事,苏廉来找我帮忙,我没答应,所以苏廉怪我,埋怨我都能理解”
苏怀不知道内情,也不闷不作声,这时候是多说多错。
只听范主席神‘色’愧疚,好像在回忆什么,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其实在几个月前,苏廉病中给我写了封信,托我照顾你,只是那段时间我人一直在国外,最近回国才刚刚看到这信,他这人生平最不爱求人,这次开口找我,可想而知他是多不放心你”
苏怀这才突然明白,难怪范主席这么照顾自己呢,原来是自己台长老爹人情,心里不由心头一酸,台长老爹啊,虽然这辈子无缘见过你,可你却是真心关心我低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范主席看着他道:“在那信里
第七十章 新会长认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