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上泰山诗会啊!”
老矮也是兴奋地嗷嗷叫:“小苏真是神了啊,真是太神了啊!”
太厉害了,太惊人了,太令人意外了,谁都没想到苏怀竟然会出五言古文诗,一出手就这么惊‘艳’四方。
要知道五言与四言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四言诗以音韵见长,适合小情小景,气概却不足,五言诗虽然每句只多一字,但是添这一字却是多了万千变化。
更重要的多这一个字,音节读出来就会重得多,整个诗句气势就会上升几个层次。
所以以铃木介为代表的“鸳鸯蝴蝶派”擅长四言,却怎么都写不好五言,而泰山诗会也取五言诗为基数。
这首诗当然能震慑全场了,因为苏怀念的不是别的人诗,而是真正诗圣杜甫的绝句“佳人”。
杜甫之诗正是“鸳鸯蝴蝶派”克星,铃木介的诗,辞藻炫目,各种华彩堆砌,看起来美轮美奂,其实结构松散,赋予表面。
而杜甫的句子都是浸润岁月,洗尽铅华的‘精’炼之作,老辣犀利,看似简单,却字字入骨,可说真正令“鸳鸯蝴蝶派”原形毕‘露’。
正当三位评审瞠目结舌后,互相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点头时,苏怀却道:“还没有完,且听下一首。”
众人一愣神间,苏怀却又是微微一转身,神‘色’一变,顿生狂放之气,朗声颂道:
“‘插’脚红尘已是颠,更求平地上青天新来有个生涯别,买断烟‘波’不用钱沽酒市,采菱船,醉听风雨拥蓑眠三山老子真堪笑,见事迟来四十年”
7言!竟然是7言诗?我的天哪所有观众都傻住了,铃木介更是‘露’出恐惧之‘色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诗震全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