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这又是为什么?既然苏怀能做出优美的诗句,为什么又要用打油诗呢!?这是什么道理!?”
苏怀转头望着台下的游戏迷们,又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杨教授,淡淡地道:
“杨教授刚才评我的打油诗,那现在我也来自己评一下刚才两‘四声八病’诗。
刚才那‘花烛夜’不仅押韵,还押得都是仄声韵,确实严整得很,格律上也没有大问题,按照诗词的角度来说,比之前的打油诗却强上不少……”
苏怀说道这里,突然望向台下的游戏迷们问道:
“可这是词,真的比‘明夕何夕,君已陌路’好吗?”
众多游戏迷们,都是互相望了望,大都是摇摇头,虽然他们不懂诗词,但是却更喜欢第一。
杨教授嚷道:“当然要好得多!”
“好个屁啊!!!”苏怀一声大喝,打断道:
“评价诗词好不好,先得能看懂!我问你,‘流光;可以代指时光,却不能指时光流逝,‘几度流光’是个什么句式?
结尾来一句‘愁来天不管’又是什么玩意,这词究竟在说些什么,像表达什么?与游戏中情境符合吗?你都不管!
只要平仄押韵你就说好!?
更别说什么‘情眷恋;古往今来相看’,‘伤离方寸乱’‘依旧尘缘未断’这些平庸堆砌辞藻的句子了。
听完这词,能感受到了人们了解赵灵儿洞房夜的内心,为她的心绪感情而感动吗?
而这些都是‘明夕何夕,君已陌路’轻易做到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用这情真意切的打油诗,而去用什么‘四声八病’的烂诗!?我有病嘛!?”
第六百九十一章 华夏诗理,你可明白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