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不是对着她的。
她手边牵着一个大概七八岁的男孩子,长得很像她,她听到他喊她妈妈。
而她们错身而过时,她看过来的眼神淡淡的,如同对待身边每一个陌生人,来的路上一切幻想的场景都没有出现,那个她该喊妈妈的人竟然面对面的也没有认出她来。
在那之她一直以为妈妈在她的生命中缺席是有苦衷的,姥姥也总是说妈妈的好话,可这一幕却证明了那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从头至尾,她才是那个真正不被需要,甚至连存在都是多余的人。
回来后她好几天没有和姥姥说话,姥姥只是叹气,却没有多说一句,宋以沫记得,也是从那以后,姥姥再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个人,她一整个暑假都纠结在这件事里,哪里还有心思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