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她,您有我呢,有我就够了,咱们谁也不需要。”
宋姥姥反手搂住孙女老泪纵横,儿子儿子是这样,女儿女儿也是这样,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倪哲双手chā在白大褂兜里,对站在一边用纸巾小心拭着脸上水渍的女人道:“这里是医院,床上躺的是病人,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尊重老人是一个人最起码的品质,做为主治大夫,我希望我的病人能心情愉快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就请女士离开。”
宋怡脸色一会青一会红,难看至极,倪哲也不理她,径自越过她离开。
病房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刘姥姥哭的声音也小了些。
那边刘nǎinǎi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昨天动的手术,床边一刻离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