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几个哪里能容得下我去和他们争资源。”
好狗血,宋以沫追问,“他有儿子吗?”
“两个,平时两个人互相踩,对上我倒是齐心得很。”
“他不知道吗?”
翟慕杨冷呵一声,“要是不知道就不会每次见我都要偷偷摸摸的了,何必,我早就不需要他。”
灵光一闪,宋以沫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受伤的模样,“那回你受伤就是他们干的?”
“恩,没想到那回他们会玩那么大,我大意了,当时听他们的意思是两边同时动手,我这里一拨人,趁我不在他们请了能人坐镇对我的公司进行阻击,我手机钱包全不在,要不是回去得快,说不定还真要让他们得手了。”
翟慕杨冰冷的语气一转,“所以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