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将葫芦递到唇边,仰头饮下。大片酒线滴落下来,将他胸前的衣襟染的一片湿濡。
阿顾心中暗赞一声,“曾经听人说起魏晋风度,一直不知道所谓魏晋风度应该是如何样子的,今日见了这位白衣男子。想来所谓魏晋风度不外如是了!”
“大郎,”小厮善水向着前头的白衣公子道,“七郎君若是知道您到东都了,一定高兴的紧。”
王颐策着身下的白马,轻轻一笑,“七叔诗酒风流,是家族中难得的闲人野鹤一般的人物,日子过的和神仙似的。见了我这个大侄子找上门去,怕是会苦着脸想赶我出门,哪里会高兴呢?”
“呵呵,”善水尴尬而笑,“大郎说笑了,何至于此?”
白玉葫芦中的老窟春清冽劲道,王颐又仰头饮了一口,扑面的酒香沾染上衣襟,“若是可以,我如何不想过和七叔一般的悠闲日子。只是如今大周承平,家族近看虽然没有到险要关头,却也隐隐埋藏着危机。正处在决定兴衰方向的重要关头,我身为族中这一辈嫡长子,如何能不将这个担子挑起来?”
“大郎这话未免太严重了,”善水心中不以为意,面上露出骄傲自得的神色,“当世世族传承千年,咱们家族的美名天下闻名,哪里有这么容易?二娘子如今怕是有望有大造化的,日后只有更繁荣昌盛的,如何会有什么隐忧?”
“世上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王颐唇角泛出一丝苦笑。自来,一个家族若想要长年保存繁盛下去,就要永远把握住政坛时势的动向。山东高门千年名声长盛不堕,一是在于家族人才昌盛,二便是对政治风向变幻有着极端的敏感性,在政坛之中风云动荡之时总会留下退路,保存实
天恩_分节阅读_17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