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激,竟不知该怎生是好了!”
“你这是什么话?”曹夫人吟吟笑道,“我这辈子也没得个女儿,瞧着你就好像自家女儿似的,怜惜的紧。阿顾千里迢迢从长安来到范阳,若我再不多疼惜疼惜,可怎生好呢?”
阿顾长长的睫毛飞快眨动,似乎为曹夫人推心置腹的话语所感动,“母亲为阿顾好,阿顾是明白的。阿顾娘亲早逝,尝尽了没有娘的苦楚。如今见着母亲慈容,当真心怀激荡,好似重见了自己娘亲一般。”
婆媳二人好一番缠绵契阔,回到朝华居,阿顾方冷了神色。
“权贵之家素来兴争产之事,照如今孙府的格局,孙沛恩与孙沛斐日后争起来是不可避免之势,郡主如今嫁了孙大郎,按说曹夫人对郡主该当不怀好意才是,如今竟是百般关怀,不仅诚心实意装饰这朝华居,还主动为您摆了这场宴席?”
阿顾蹙眉,对曹夫人用意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亦不知,”琉璃眸扑闪,
“咱们身在他人檐下,所为有限,我也是明白的。也不指着你们旁的什么,只将这朝华居给我守的犹如铜墙铁壁,不得让旁人渗进来。至于旁的,”顿了顿,肃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