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胥奎虽是安王孙沛恩唯一嫡子,这些年来成长却并非一帆风顺,母亲远离,自己又不得父亲看重,小小年纪便因为生活的曲折磨砺而不得不成长起来,稚嫩的肩膀学着挑起保护母亲和妹妹的重担,如同北地中生长的一株白杨树,尚有稚嫩之意却开始砥砺风沙,立在母亲和妹妹身边,沉稳道,“如今大父起兵,父王征战在外,我与阿筝俱得大父看重,便是母亲,也得了一个端安夫人的封号,显见得大父心中是记得母亲的贤良风险的。咱们母子三人,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夔奴,”马钟莲瞧着儿子,声音训斥温柔,“如今大燕初立,瞧着局势烈火烹油,但越是如此,你们兄妹就越可失了常心,骄纵起来,尤其是你,”目光郑重道,“你要听母亲的教诲,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莫像你父亲,可明白?”
孙胥奎闻着母亲训斥,心头一酸。这些年,他瞧着母亲因着父亲的不负责任这些年平白受的奚落痛苦,心中痛苦,内心深处厌恶父亲的做派,不愿意成为像父亲这样的男人,郑重点头道,“母亲放心,儿子知道你的意思!”
马钟莲闻言微微一笑,“去吧!”
孙胥奎再次拜别生母,翻身上马,远远的去了。马钟莲立在岔道口上,瞧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目光隐含着深深忧虑之情,如今孙炅叛国自立风头正盛,逼的大周皇帝亲自率军出潼关对抗,瞧着局势如火如荼,她却以一种女子特有的敏感觉出局势下隐含的危机,不由对大眼未来的结局深含不安之情。若是孙氏战败,自己也就罢了,这对儿女却是正正经经的孙家血脉,会有着如何下场。她与孙氏割袍断义已无纠葛,可孙胥奎与孙允筝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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