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果两个人都是被动,那结果注定是错过。
昨晚的不告而终在苏笙心里也是一个梗儿,特别是他想到鸢尾昨晚那样子。
好好跟他道歉吧,做爱做到一半就不做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他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比他还心急的鸢尾!
打定了主意后,第二天一大早苏笙的生物钟就很准时地叫醒了他。怀里的鸢尾依旧安静地睡着,安静地像是一尊完美的罗马雕塑,可惜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
苏笙小心翼翼地挪开鸢尾枕着的那只手,刚刚这时放在床头边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苏笙,一手拿上手机按下接听键,一手捂着嘴小声道:“喂?”
“刚起床?”
电话那头是一个轻浮却很悦耳的声音,听来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你是谁?”虽然刚才很快就接了电话,但苏笙还是看见手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哟,过了一夜就把我忘啦?亏我昨天还做东请你们吃饭。”那声音酸溜溜的,若不是刚才的那种轻浮的调调,恐怕苏笙真的会以为自己真的给了对方天大的委屈受。
苏笙的耐心被对方这种打猜猜的方式消磨的一干二净,谁也不会高兴一大清早和一个陌生人煲电话粥吧。不耐烦道:“你到底是谁?”
“诶诶诶,别生气别生气嘛!我是秋言。”秋言听见他满腔的不耐烦,只得收起自己的那副腔调,换了一种相对来说严肃一点的语调自报了家门。
秋言?苏笙心中纳闷,他干嘛这么早打电话过来?
“有事吗?”
“想问问你们昨天回家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