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贾政问。
“这孩子不错,就是……”晏良转头又望一眼贾珠,眉头渐渐紧蹙。
贾政听这半句话更为恼火,这厮一定是在感叹贾珠的优秀不该配他这样的父亲!
“你少管着他一些,让他活得轻松点吧。”晏良叹道。
贾政扭着眉毛,警告晏良:“那是我儿子,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呵,早晚有你好受。”晏良无所谓的叹了句,也便不多说了。
随即,俩人一前一后进了贾母院。
院内早有丫鬟翘首企盼,见到人影,就慌忙喊着人来了去回报。
贾母得了消息,就端坐在上首,酝酿着火气。
晏良一进门,劈头就听见人喊。
“贾敬你好大的胆子,敢往我儿的院里送棺材,你存的什么心思!”
晏良缓了下神儿,慢慢抬眼看着而上首位面红耳赤的贾母,转而扫视屋里的人,没有贾赦,只是王夫人、贾政、赖大以及几个婆子在此。
“这事儿您问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