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骚,“您可不能只心疼妹妹,不心疼我啊!”
薛姨妈打量薛蟠的手和眼睛,止住嘴角的笑,“其实你这半月来的辛苦我是亲眼看得到的,说不心疼是假话。假若是你亲姨丈,你要我怎么回绝都行。可东府那位,你娘一个妇道人家那里够得上嘴啊。要求,你就得去求你姨丈去,看他有没有办法。”
提起古板的贾政,薛蟠就心里犯怵。别说他不敢找他,就是找了他,只怕凭他的能耐,也是没办法说得上话的。
宝钗歪头打量大哥一圈,“我看你这么被管着挺好,娘,您瞧他这些日子如何?”
“乖巧了,不惹事。”薛姨妈赞叹道。
宝钗笑:“不止如此呢,他连说话都斯文了许多,昨儿个我听他吩咐下人,还带了两‘句之乎者也’呢。”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薛姨妈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薛蟠预感不妙,狠瞪宝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