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你的。”晏良点名薛蟠道。
薛蟠吓得一哆嗦,软着腿上前两步,颤着嗓音把他这两月的学习成果讲述一遍。
晏良记得薛蟠的《礼记》在头一月没完成,还旷课了三日,后来他就罚他两月之内抄四书二十遍。算算这日子该到了,晏良便问他:“我吩咐你的课业可完成了?”
“字……字太多了,还、还差五遍。”薛蟠伸出五个手指头。
晏良端着茶杯吹了吹,他看都没看薛蟠一眼,便道:“滚吧。”
薛蟠一愣。
“竖子尚知富贵必从勤苦得,教你倒不如教那些五六岁的童仆。”晏良道。
敬老爷在讽刺他连个仆人之子都不如。最丢脸的是,敬老爷还只拿五六岁的小孩子跟他比较。
薛蟠的心被重击了一下,脸也火辣辣的。那些大字不识的粗人养出的小娃娃都知道的浅显道理,他已经十五岁了,说不懂,说不过去。说懂吧,他偏偏不做,更该害臊。
这次他可在兄弟们跟前丢大脸了,本以为自己最多不过被骂几句,挨些手板,倒没觉得怎样。现在想想,就是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才会有今日被羞辱的结果。
薛蟠跪下辩解道:“老爷,晚辈没做完课业,是不对,但字数真的太多了,我累得手都肿了还是没写完,实在是时间不够……”
晏良看眼吴秋茂。
吴秋茂当即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朗诵起来,“九月初七,酉时,薛大爷入百春楼,次日巳时方归。九月十二,午时,薛大爷入南风馆,隔日辰时方归;九月十六日,薛大爷……”
“老爷啊,”薛蟠哭嚎跪地。
宝玉插话问:
红楼之因果大师_分节阅读_8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