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臊红了脸,推开贾珍道:“屋里还有人呢。”
丫鬟们都垂着脑袋,假装看不见,却是个个嘴角含笑。
“就亲给他们看,”贾珍非任性,伸手直接捧着尤氏的脸,在另一边脸再亲一口,“不能厚此薄彼。”
尤氏的脸彻底红了个透,她贾珍还想往她嘴上凑,便拿起桌上一个小包子,塞进贾珍的嘴里。贾珍干脆张大嘴把包子吃了个干净。
俩人到正经用餐时,倒是食不言,好好地吃完,净手漱口之后,才开始聊天。
那厢送包子的丫鬟回来报信,欢喜道:“老爷听说是孩子们挖的菜,都给吃光了。”
“臭丫头,会不会说话,你该说听说是珍大奶奶亲手包孝敬地,都给吃光了。”贾珍故作嗔怪道。
丫鬟笑,忙点头,按照贾珍的说法重复一遍。
尤氏笑贾珍不必如此,打发那丫鬟去了。转头夫妻俩又斗嘴一阵儿,方熄灯歇息。
贾琏今日是同惜春一块用得饭,瞪着奶妈哄睡了这孩子,他方从惜春的院儿离开,回到自己的房中。
一路上他提这个灯笼,走在前面,身后之后两名婆子跟随。竹影绰绰,颀长的身姿仿若要湮没在黑夜之中。俩婆子看了,不禁觉得心酸,总觉得大老爷身边该有个知书达理的贤淑女子做伴儿。
晏良的夜晚生活素来简单,除了写奏折,便是看些杂书。有时候实在无聊,便会把身边的一些人列单出来,用不同的符号来代表他们身上的因果,大体看一看谁还有改变的余地。
近来,族中这些子弟们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令人十分愉悦。晏良的广源楼还有去年后半年随手置购的
红楼之因果大师_分节阅读_9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