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子偷偷摸摸的在家里煮些粥食送胡大夫家,让他带到山里给大闺女吃,从胡大夫嘴里了解到大闺女的病情,知道有所好转后,昨天上午已经清醒,她忍不住了,清早天未亮,就起了床,就着一点点天光一路摸进了山里。
到大闺女住的山洞时,天光蒙蒙亮,就是晨雾大露水重,阮永氏下半身都是湿的,裤角能捏出水来,着实冷啊,她也没顾上,进了山洞里,凑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大闺女,哆嗦着右手,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泪流满面咬着唇没有发出声,就怕吵醒了闺女。
“娘。”阮初秀睁开眼睛,软软的喊了声,眼里带着笑。
一声娘,让阮永氏嚎啕大哭起来。
阮初秀伸手握住她的手,眼角有些湿润,既酸又泛甜。她其实不是真正的阮初秀,真正的阮初秀已经死了,她醒来后,就有了阮初秀全部的记忆,或许是俩人同姓同名的原因?后来胡大夫进山给她送药,见她醒了,不用问,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个遍。
话里话外告诉着她,并非她娘爹狠心将病重的她扔山里,实在是没有办法。
到山里见了趟女儿,还和她说了会子话,阮永氏的心情总算明朗了些,也显了几分精神,割蒌猪草回到阮家时,阮家众人才陆陆续续的醒来。